喵
很沉默。 空并没有一直抱着他,在这种地方抱着奴隶走也太引人注目了,他就贴在空腿边爬行,腰肢小幅度摇晃着,脊背上新鲜的伤痕一抽一抽地疼。 “空先生是要下城还是……?”守在门口的服务员看见空牵着奴隶走过来,立刻殷勤地靠了过去,“荧小姐为您准备了单独的住房,当然您想回家的话也可以去那边单独的升降台。” “我们暂时不回去,在这里多留几天。啊,替我和荧说一声,我可能会用权限查一些东西。” 空的表情还是淡淡的。他长得很秀气,轮廓圆润的琥珀色眼睛看上去很温暖,不笑的时候却显得有点冷漠。散兵不敢看他的脸,却也听得出他心情不佳,不由地更贴近了他的腿。 刚一到安排好的住房,他就迅速衔着项圈上皮质的牵引带爬走了,草草冲洗了一下手上和膝上的灰尘,想了想,又去陈列柜叼了根鞭子来。 “斯卡拉?”空坐在沙发上小小地打着哈欠,听到他爬过来就伸了下手,“过来给我看看背。” 斯卡拉没敢接受空的抚摸,他咬着嘴里的鞭子,又往空那里递了递。 他到底还是做错事了。无主的奴隶本来就不能拒绝任何客人的要求,他不愿意别人碰他就是一种僭越,放在别的调教师那里值得最严重的惩罚。况且他还闹出了好大动静,好多人都注意到了他……他算是给空丢了大脸。 别人会怎么说空呢,说他作为ABYSS的招牌连自己的奴隶都管教不好吗?这是他决不能接受的结果,他宁可被那个客人打死也不想…… 空叹了口气。他站起来,从他嘴里接过那支鞭子,轻轻巧巧地抖开了。 “自己数十下。”他的调教师说,“数完以后告诉我你哪里错了。” “是。”他端端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