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
一丝厉色。 他抱起散兵,微笑着转向对方:“真是抱歉,斯卡拉是我留在这儿的,影响了您的心情是我的过失。不过,没经主人同意就管教别人的奴隶,您是否也有点逾矩了?” “啊?原来是空先生的私奴。”那客人愣了一下,又打量了散兵几眼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了一下面上的伤疤。 他在ABYSS的消费等级不算太高,不知道空是老板的哥哥,却也能从其他人的反应看出来他不太好惹,不是来这里讨生活的一般调教师。再看刚刚死犟着不肯走的奴隶瑟瑟发抖往空怀里贴的样子,他不得不相信空的说辞。 “打了空先生的小宠物,确实是我的不是。”明白此时得罪空不算好事,他踢了一脚跟在身边的奴隶,示意他上去讨好空:“那么这样,我的这孩子才买来两个礼拜,还新鲜着,就让他来替我给您赔罪如何?” 那个男孩被踢得趔趄了一下,头也不敢回,颤颤地爬过来想服侍空,却被他收起腿躲过了。 “我对玩别人的东西没什么兴致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他面上还是那副仿佛焊上去了的笑容,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和人聊下去的兴致:“希望您下次能找好目标,玩得愉快。” 不知道谁在后面嗤地笑了一声。 男人脸上顿时浮出了一点怒色。他不敢去看谁在背后笑他,咬牙良久,猛地站起身来朝空凑了过去:“我也突然想起来个事儿,想想还得告诉空先生知道。” 他贴近空的耳边,边笑边好心地劝他:“您这样品级的大调教师玩儿什么都该是最好的,可这小东西是被打破过的,您再接手他,掉价——” 空微微睁大了眼睛。他低下头,看向蜷在他手臂间发着抖的斯卡拉姆齐,表情慢慢沉了下去。 回家的一路上散兵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