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受者,也就是0(微微)
下午三点多,赵璇端着咖啡杯穿过过道,在成凌工位旁停下脚步。 “成凌,手头忙吗?”赵璇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,“楼下那家做新媒体策划的公司,一台存了重要客户资料的剪辑机突然蓝屏死机,他们的行政急得团团转,求到咱们这儿来了。我记得上次咱们会议室主机报废就是你给折腾好的,你看能不能抽个空,下去顺手帮他们看一眼?” 成凌从满屏的物料表格里抬起头,温和地应了一声:“行,我带个启动盘下去看看,应该不是大毛病。” 他下楼进了那家公司的开放式机房。成凌挽起深灰衬衫的袖口,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小臂,神色专注沉静。拆机箱、清灰排查跳线、用PE微系统修复引导项并重构损坏的注册表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十来分钟,原本彻底瘫痪的机器伴随着清脆的开机提示音,重新顺畅运转起来。 “好了,引导区丢失而已,文件都在。”成凌对一旁千恩万谢的行政礼貌地点了点头,抽了张纸巾擦净指尖的微尘,便乘电梯回了自己公司,重新投入到无穷无尽的校对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