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擂台四根轮流
周六晚上十点,擂台赛打完,我们馆赢了七场输了两场。 我叫甘田,二十八,杂役兼陪练,今晚没上场,我负责搬水、擦汗、收绷带、把被打肿的人拖到冰桶里。 庆功宴在隔壁那条街,包厢是我姐订的。 对手馆一整队来了十几个,一个个肩膀比门宽,穿着印着馆名的背心,进包厢先把桌子上的盘子挪开,把酒放桌上。 我说我姐这包厢桌子是吃饭的。 我姐说甘田,今晚这张桌子不是吃饭的。 我说那是什么。 她说垫子。 我说姐你他妈。 小北坐在角落缠手,缠得慢。豆子坐他旁边,两个人一人一瓶汽水,谁也不说话。 铁哥喝了三杯,把背心脱了,肋上一块青。 他说甘田,过来。 我说铁哥我还没收完绷带。 他说绷带归豆子收。 豆子说我已成年,我收。 我姐说你已成年就收仔细点,一卷一卷数。 铁哥把我按在擂台上。今晚擂台没拆,就在包厢最里头,围绳上挂着彩条。 他说今晚练点别的。 我说你每晚都练别的。 他把我裤子扯到脚踝。我自己把腿分开。 他把按摩油倒在我后庭口上,倒半瓶。 他说今天人多,你夹紧。 我说我夹不住。 他说夹不住也得夹。 他先把手掌往里压。他手掌厚,茧子刮着我里头,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