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柑橘调(霍温)
汗湿的发根里,她仰头张开唇,舌头钻进他的齿间,尝到浓烈的红酒和烟草混合的涩味,涩得她舌根发麻。 她喉头滑动,身体渐渐兴奋了起来。 温栀的舌头很软,她接吻的时候喜欢卷着谢衍的舌头不放,像条磨人的欲蛇。 霍沉被她勾着舌头四处拉扯,两人的舌头将从上颚纠缠到喉头,亲密程度超过结婚后的所有,他呼吸混乱,身体里的饥渴几乎叫嚣着要冲出来。 霍沉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下去,带着酒后的颤抖。 温栀的腿缠上他的腰,脚跟在他后膝窝里轻轻一勾,整个人便贴得更紧。 他在她唇上闷哼了一声,腰腹绷紧,几乎是本能地耸动了一下。 温栀在换气的间隙里笑出来,嗓音黏黏糊糊的,“老公……你好硬……”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,拧开了什么开关。 霍沉喉结上下滚了滚,埋下头去咬她锁骨,温栀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蜷起来抓着他肩头的肌rou,指甲陷进去。 霍沉有一秒的迟疑。 陆眠什么时候留的指甲? “老公……” 温栀咬住他的下唇,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像浸了蜜的丝线,一圈一圈缠上来。 霍沉被那声音推着,思绪全都抛到脑后,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深喘,气息guntang得像要烙下印子。 当粗硕性器隔着内裤抵住她湿润的xue缝,霍沉却忽然停下。 他用力抱住温栀的腰,嗓音低哑且温柔,“你会疼,我用腿……行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