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稗子草
他眼底翻涌的东西一点一点退下去,手也松了,从死死攥着变成虚虚地搭着。 他退后一步,喃喃自语,“栀栀,不是你……” 女侍应生揉着手腕,上面被他攥出了一圈红痕。 她的工牌别在胸前,写着三个字:陈嘉乐。 霍沉走过去,目光扫了一眼工牌,语气平稳,“抱歉,这是一个误会,霍家会赔偿你今天的精神损失,你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 陈嘉乐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,她捡起地上的托盘。 经过谢衍身边时,她微微撩起眼皮,一眼后就推开门离开了。 露台上只剩谢衍还站在原地,手垂在身侧,指节上还残留着攥过别人手腕的触感。 他低着头,很久没有动。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,把他没点的那根烟吹掉了,烟落在地上,滚了两圈,卡在石板的缝里。 栀栀,你到底在哪……? 霍沉带陆眠去了三楼的VIP房。 门一关上,陆眠就转身抱住了他,脸埋在他胸口,身体还在微微地抖,像一只被吓着了的猫,毛一时半会儿顺不下来。 “阿沉。” 她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,带着一点颤,“温栀……难道真的还活着吗?刚才、刚才连我都差点认错了,以为她还没死……” 霍沉的手落在她后脑上,五指插进她的发间,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,轻轻按了按。 “不可能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没什么起伏,“东南亚现在这么乱,温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