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地下室被拍到失声
一下又说:「昨天我们没来得及拿东西拍,今天拍。」 我握着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我说:「什麽拍?」 他说:「你昨天高潮的时候眼睛翻白的样子,阿贵说他这辈子没见过。我们想留个记录。」 我咬着唇,小声说:「那……那你们不准给别人看。」 陈工头在电话里笑了一声:「放心,我们自己看。」 傍晚六点我进了工地。铁围墙的缺口还是那个缺口,我侧身挤进去,安全帽挂在钉子上,我拿了一顶扣上。工棚的灯亮着,桌上摊着图纸,我的手机真的插在充电线上,萤幕亮着我的桌面——是我自己趴在床上的那张自拍。 我赶紧把手机塞进背包。 地下室在工棚後面,一道水泥阶梯往下,灯泡吊在铁丝上,摇晃的影子贴着墙。下面是材料库,一半堆着木板,一半空着,地上铺着旧帆布,墙角有一桶矿泉水和一只纸杯。空气里是水泥、木屑和汗的味道。 陈工头已经在那里了,三十七岁,结了婚,老婆在老家带两个孩子。他脱了上衣,肩膀上有一道旧疤,肚子上一层厚rou。他把手机架在木板上,镜头对着帆布。 「你先坐。」他说。 我坐到帆布上,把裙子压到大腿下面。他蹲到我面前,两手撑在我两边的帆布上,低头看我的脸:「你今天没穿内衣?」 我点头。他伸手捏住我一只rutou,隔着衬衫的布搓了两下,我立刻硬了。 「昨天阿贵说你的奶子比他命都大。」他说。 「别说了。」我小声说。 他把我的衬衫从下摆一把撩上去,两只奶子弹出来,在灯泡的黄光底下晃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