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觉
。 喉结滚动,刚下的决心瞬间抛之脑后,他坐起身脱光衣服,覆上她的身体。guitou抵进yindao口,进不去,尝试怼了一下,除了柱身被内裤边缘刮蹭得生疼,毫无进展。 不想像第一次那么粗暴地闯入,谭周游哑着嗓子说:“我再舔舔。” 詹洋红着脸点点头。 内裤被褪下,谭周游重新埋头吻上去,舌尖代替眼睛描摹每一处,最后在阴蒂流连,轻柔的拨弄开表皮,又用齿锋坏心眼地磨,软硬兼施,势必要让它催出甬道的蜜液。 “嗯…不要咬啊…”密密匝匝的痒意令詹洋忍不住想逃离,想蹭一些粗糙的表面,可是谭周游牢牢钳制着她。 无助的詹洋只好抓他的头发泄愤。 yindao口在他的蹂躏下绵绵翕动,汨汨流下垂涎的液体,在黑暗中晶莹如喜极而泣的眼泪。 舌头一卷,吞入腹中,嫌不够,钻进甬道,逼她给予更多。 “你别这样舔…求你了…嗯…”大腿打颤,失控的快感席卷,詹洋忍不住求饶。 可谭周游不听她的。 湿滑灵韧的舌头在狭窄的甬道初端肆虐,饥渴的软rou争先恐后地簇拥讨好,在得到抚慰后发出汪叽叽的欢叫。 好舒服又好难受。 没有了争吵的遮羞布,她的身体反应直白地令她感到羞耻。 詹洋想抓床单借力,触及平滑的凉席,一瞬间的无处安放,令早已蓄势待发的快感打翻她的身体。 “啊——”随着一声促尖的呻吟,潮液喷溅而出,打湿谭周游的下巴。 谭周游舔了舔嘴唇,不等她缓神,把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