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第二回照片里的凶手

    病房外的尖叫声，像刀子划破寂静。

    一声。两声。接着整层楼开始混乱。

    护理站的呼喊、推车撞击墙面的声音、对讲机里急促的代码，全在同一秒涌进病房。

    陆景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，他回头看了叶清禾，那眼神，不像在看一个病人，更像在确认一件早就预料会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「待在这里。」他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「谁来都别开门。」说完，他直接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病房门「砰」的一声关上，只剩下叶清禾和袁子衿，还有那台不断发出规律声响的心电监测器。

    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

    袁子衿站在原地，没有动，但她的肩膀在发抖。

    叶清禾第一次发现，她不是在哭，而是在害怕，很害怕。

    「子衿。」叶清禾轻声叫她。

    她像被电到一样，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