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喵
定不了这些的。 不过准备万全也不代表不会出差错,当晚空没有被铃叫醒,而是被警报声吓得弹了起来。 疯狂报警的是植入在散兵身体里的芯片,能够向调教师或主人提供奴隶的各项身体指标。空一向有分寸,芯片叫成这副德行属实是开天辟地头一回,吓得他拖鞋都没顾得上穿,一个滑铲冲进了调教室。 引发芯片报警的是过度呼吸。 空冲进去的时候散兵已经歪在了地上,四肢抽搐,一身黏腻冰凉的冷汗。空一把拎起他,迅速把他的口鼻和四肢都松开,又给他打了一针镇定。等待他恢复正常的过程中空紧紧贴着他,直到他颤抖着缓过来、一边呜咽一边抱住空的手,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隔着皮肤蔓延到空的胸膛。 “不……不,您别失望,我还可以继续……”他牙齿打着颤,口齿不清地哀求空,“您再给奴隶一次机会,奴隶能忍住的……” 继续,见个鬼的继续,空又不是真想把小朋友整死。那天他把斯卡拉抱去在热水里泡了半个多小时,又破例把他卷去自己房间盯了一晚上,以后再也没试过类似的项目。 结合斯卡拉过去的经历,他当时的过度反应并不是不能理解。但空在每一步都询问了他的状态,也给他留下了结束的信号——他依然不选择向他求助,而是忍耐到完全失控为止。 他大概是真的很讨厌调教师吧。 空把被子蒙到了脑袋上。 今天他和荧谈了谈。当然不是为了温迪说的那些“小玩意儿”,他是去和meimei讨论关于斯卡拉的事情的。 “散兵的调教已经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