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喵喵
气!” “我哪有不让他和你们讲话,明明是你太活蹦乱跳了他害怕。”空不客气地从好友的魔爪下拯救了散兵,把他端端正正放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,又请温迪和万叶坐:“菜我已经点了几道了,你们看看,想吃什么再加。” 万叶给自己加了碗饭,温迪更不客气一些,点了苹果派和苹果酒。散兵听他们说要去哪里玩就无聊——反正没有他的份——只好低头扒拉空挪到他跟前的炖蛋和骨头汤,把个虾rou叼在嘴里慢吞吞地咬,粥也没喝几口。 倒不是说身体不舒服。空没有给他用过猛药,他的性瘾不太严重,充其量只是插着东西会觉得有满足感的程度,现在身下空空荡荡的也没有说特别痒特别难受。但是空就坐在他身边那么近的地方,他偏过头都能看到空金色的睫毛蝴蝶似的扑闪,忍不住就悄悄叠起双腿,夹紧了腿心。 好想让空cao我。他想,要是我现在不是个奴隶,绝对会拽着空的辫子把他拉到小黑屋去,然后往他身上骑……啊那个可恶的白毛又在盯着我看了。 刚好在这时,温迪问空说:“万叶小友的履历应该是很漂亮的吧,空大老板怎么这么不给面子,连个审核渠道都不愿意给?” “不是我小气,真的,如果枫原先生想做这一行的话我是真不能收。”空揉着眉心,“不是看不上您的技术,实在是云上城快要倒闭了,我meimei她不想做了……这几年一直在缩减规模,现在的奴隶也会尽快出手。” 散兵猛地僵住了身子。 “那斯卡拉呢?”温迪问,“你也要把他送走?” “……对。”空似乎犹豫了一下,然后坚定地把筷子搁了下来。 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很快就可以……让他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