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翼鸟,连理枝
杀杀杀,小小的脑中除了这个字眼,再也装不下别的。 “你杀了他......” “你杀了他.......” 喃喃地重复着,一遍又一遍的Y诵仿佛也将她自己给催眠了,给自己写上梵文,呆滞就从当中冒出苗头来,占据她的半颗瞳孔。 “是啊,苏瓷,我杀了他。” 他的语气当真是寻常至极,如果不是秦鹤臣汩汩动着的伤口还有苏瓷脸上半g涸的血迹,说他跟人打招呼都信。 苏瓷被点醒,瞬间就跌至无边寒境,尖叫着,想要起身到外面去揭露这一切。 平底的鞋子很是适合今天这个场合。 秦鹤臣选它来结婚,陆肆让它成为逃跑的最佳利器。 .......... 他就站在她身后,绕有趣味地看着她,跟以往每一次欣赏那些濒Si之人无畏的挣扎一样,打着眼看这幅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化境—— 苏瓷为他失控,为他发疯。 她疾走着,怕身后的豺狼虎豹追上来,着急地晃动着锁把,一下又一下地荡着。往外传递求生的波澜,要它一圈又一圈地散开,聚集成众,总会有人看见的。 会有人来救秦鹤臣和她的,他还受着伤,等不了。 至少在陆肆的手捉住她之前,苏瓷都是这么想的。 .......... “苏瓷,你怎么这么天真呢?我既然敢来,就不会做好措施吗?真是调皮,下次可别这样了.........” 方巾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