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十二桌包场一起C

我给你抹匀。

    我说阿茶你他妈真会过日子。

    我爹把我从台呢上拽下来，让我脸朝上躺到破沙发上，把腿盘到他腰上。

    十二张台上全有人，这张台上一个，那张台上两个，前厅像一炕人。

    排到我身上的有十九个，办完了坐到台边上喝啤酒，喝完了接着排。

    我说这叫群交。

    段哥说群交是我们圈的规矩。

    我射了第五次，射到胖的手上。第六次射到段哥小臂上。第七次射到台呢上，溅到一颗红球上。第八次射到阿茶脚心上。

    第九次我没射出来，我尿出来了。

    我爹撞到我前头那块地方，我大腿中间一热，尿顺着大腿淌到沙发垫上，混着糊，混着jingye，淌到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我说我他妈尿了。

    我爹说尿了好，尿了冲地。

    段哥说满仓，你今晚连拖地都省了，小满白干一晚上。

    小满说他拖，他把拖把从墙角拿过来，把我那一摊拖开。

    我说小满你已成年，别学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他说仓哥，我已成年了才学。

    阿茶把脚收回去，坐回球筐上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他说陈满仓，今晚值夜我脚还得穿鞋，你给我留一双干的。

    我说阿茶你他妈。

    他说我已成年，二十八，说话直。

    四点钟以后人少了，十二张台的灯灭了一半，地上全是烟头和空瓶。

    我爹从台上下来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。

    他把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，那一页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