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偷偷与兄长日B,灌了满腹,时也被兄长凶猛G
哭了两三天,之后就正常了。 宋唯好奇:“当初阿兄跟我分别时,可哭了?......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没有,阿兄真是铁石心肠。” “没哭就是铁石心肠了?” “当然!”宋唯抱着胳膊,离宋凛羲坐的远了一点,小眼神朝宋凛羲一瞟一瞟的,一点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。 宋凛羲被宋唯可爱的心尖发颤,侧头闷声笑了出来。 西北县在边关,常有外族来犯,他是宋家嫡长子,阿耶对他寄予厚望,自小,他白日里被放在军营历练吃苦,夜里又要挑灯夜读,儿时乐趣他分毫没有体会过,因此情绪并不像宋唯那样外放。 父母疼爱幼子,有了已经被培养成才的他,对幼子就没了望子成龙的心思,自小便溺爱着长大,曾几何时,宋凛羲是真情实感地妒忌过这个弟弟的。 不过后来,这份妒忌变了味,成了深入骨髓的占有欲。 有人天生就有惹人喜爱的能力,譬如宋唯。 宋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,就被兄长在马车里将衣服剥了个精光,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,意识到抵在他腿间的是什么后,宋唯既渴望又有些紧张。 只是马车上毕竟还有个驾马车的仆人,实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,宋唯伸手轻轻推了推宋凛羲,用气声道,“阿兄,还有人在......” “他是我养的死士,不会出去乱说。”宋凛羲以正常音量回答他。 推拒的手松开,圆圆的光滑guitou抵在他的xiaoxue上浅浅地戳刺着,一下比一下深,从刚开始只进来一点点guitou,到最后整个guitou都卡了进来,宋唯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疼,反而被磨得越来越想要,明知道还有外人在也顾不得了。 宋凛羲身体往下一沉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