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死我
人都是会这样的吗,在最幸福的时候担心坠落,在最甜蜜的时候疑神疑鬼。 虞粟有时会烦恼自己想太多。明明现状已经很好,从前的杨京延在床上会毫不留情地羞辱她,后入就会骂她是发情的母狗,要在她屁股上纹字,说她是贱货,被cao得上面流口水下面淌sao水的sao逼。 现在他多少还是说得脏,但如果说她“母狗”,就一定还会说自己是“公狗”。贱也是贱一对。 交往、同居,他都亲口说“你最重要”,到底在害怕什么…… “怎么了?”杨京延问她。 虞粟拈起散落在一旁的黑色丝带,在手里捋直:“跪久了,膝盖疼。” 杨京延给她揉揉膝盖,轻轻锤了两下,又撩起眼皮勾引她:“想要什么补偿?” 虞粟反手拿丝带罩住他的眼睛,把他按倒在床上,抬腿骑上去。 杨京延“啊”了一声,但没怎么反抗。手往前伸摸到她的大腿,捏了两下,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。 虞粟垂眼,往前爬了爬,直到下身离杨京延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。 “在我脸上?”杨京延往旁边歪歪头,忽然说。 “我要骑你。”虞粟低头看他。 “骑。”已经可以感觉到杨京延说话时吐出的气息,虞粟下面不受控制地缩了缩。 她往下沉了沉。 “唔……” xiaoxue的软rou刚和他的鼻子碰到,杨京延就发出些暧昧的喘息,勾着她继续往下坐。 虞粟动胯,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来回磨。杨京延抱着她的屁股,主动去蹭阴蒂和yinchun,像小狗追着主人嗅嗅蹭蹭。 感觉比她想象得还要强烈。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