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腐
但我之所以宁愿舍近求远地来这里吃面,倒也不是贪图那多出来的一口r0U,而是……。 而是我似乎在面里尝到了一模模一样样的苦闷。 面店午休前是进货的时间,所以我通常能见到基本上都在二楼厨房忙碌的老板,看着他从外头扛进一大箱冷冻牛r0U,跟皱起的脸;数着他爬上了一阶阶的楼梯,跟沉重的脚步;听着他愤懑地摔下肩头上的箱子,跟天花板上传来重物重摔地面的重击。 我不知到是哪件事快击倒了他,老爸的监视?还是昂贵的租金?又或是两者都有?整整租了两层楼来开一间整天下来只卖不到二十碗的牛r0U面店,还想偷改老子骄傲的配方来省那几两银子,打算砸了俺的招牌是怎样?啊? 唉,所以後来我就少去了。 真的很少去。 g麻总是选在最苦闷的时候去吃碗同样再苦闷不过的面?真何苦呢? 於是,整整两年後,我才又经过那家店问我怎麽知道的,当然是查地图的时间轴啊。 但就如同我早已辞去工作,儿子的面店也早已收掉。 只是,想吃碗面的心情依旧缠绕在那深锁的铁门之下。 那就去他老爸那儿吃吧。 相同的店面,蕴着馨香的蒸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