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龛
他把自己的孩子打断了腿。 人们总以为虎毒不食子,所以人的心要有多狠,才会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毒手? 答案是用不了多狠。 只要多一点的哭闹、少一点的耐心,跟第一拳……或第一脚出去,这样就够了。 之後的一切就简单许多。 蜷在地上的不再是哭闹的孩子,而只是会发出哭声的东西,弱小到只会哭,大哭,只会哭!g!一脚!一脚一脚再一脚!无数挫折的拳拳重重地砸在那不知好歹的白烂身上,直到无上的力量将完全宰制住地上的弱雏,让那玩意儿就算张大了口也不敢哎出半个哽咽为止! 尔後呢,还会不会挨打,就只需要看孩子究竟听不听得懂人话而已了。 当然,孩子怎麽可能懂大人们那些千奇百怪的烦燥?他饿、他累、他怕、他痛,他就要哭,要不然还能怎麽办呢? 於是,亲情的本能换来的是一顿又一顿的臭揍,揍到他只能无力地瑟缩在满是粪尿的墙角,用尽最後的气息嘘弱地哭着mama。 他没有mama。 有的只是更多的毒打, 打到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皮肤,新旧交叠疤痕、肿胀发黑的淤清、化脓发臭的伤口,还戳出半截锋利的断骨。 败血X休克要了孩子的命,而始作俑者在半天後,才察觉倒在墙角的孩子有了异样。 於是,男人遮遮掩掩也将孩子丢到到医院厕所,天真地以为尽到送医的责任,就能安抚良心的不安与内心的恐惧。 **** 後续怎麽样,就没人知道了。 总之,那间Si过人的屋子被重新洒扫、装潢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