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旧情人的推荐信
笨拙。夜里完事,她有时不会立刻翻身睡去,而是用她那壮实的手臂把他搂在怀里,虽然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,但那沉甸甸的、带着汗意的巨乳贴着他的背,竟也能透出些许暖意。 她会就着油灯昏暗的光,用粗糙的手指划过他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,咕哝一句“细皮嫩rou的”,然后难得地,只是搂着他,直到两人体温交融。 有一次他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是她背着他,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几里山路去乡卫生所。路上颠簸,他趴在她宽阔汗湿的背上,听着她粗重的喘息,鼻间是她混合着汗味和一种类似阳光晒过干草的气息,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。 那时她的欲望也炽烈,但似乎……还包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小孩子对待自己最珍贵的玩具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 大概是她嗅到“改革”的气息,开始不要命地扑向山林、贷款、卡车和酒桌之后吧。生意越做越大,酒越喝越凶,人越来越像个绷紧的、充满攻击性的铁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