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
。他一心想让沈伊泽早点滚出去,于是从沈伊泽开始给他擦拭时就不动声色地向上看着木板。 “你这条帕子干净吗?”许得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这个答案明显的小问题。 沈伊泽已经帮他擦完了血迹,随手把帕子丢在一边,凑近许得,双方紧紧相贴:“不干净,怎么敢给我的小满用?“ “你的帕子,当然是随你,在我心里,你如何,你的东西自然也如何。“ 许得忽而放轻声音:“沈大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?“ 常人听了这番话,聪明的,不聪明的,都会先掂量下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,最终都会退缩。 可惜沈伊泽不是什么寻常人。 “那想必,聘礼在小满的心里,也是很重吧?“ 许得:“……“ “沈伊泽,你区区一个大理寺少卿,这么装聋作哑,合适么?“ “可你方才还唤我沈大人。“ 许得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能碰上沈伊泽这么一个货色。 沈伊泽本人偏偏惯会自说自话:“身为大人,总该有些好处,你说呢,小满?你知道,我向来敢的。“ 好处? 敢……的? 许得直觉不妙,张口想说些什么,却在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