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十六） 你是白鸟，要飞向远方

不教也得教！这是任务！”

    “你和个小孩子争什么风吃什么醋？我话放在这里了，不教你手头的项目就别跟了！”

    因此，岳北离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很糟糕，真巧，沈劭也是。

    他来这么久，还没见戎克给谁低声下气过，重点是低声下去居然也没得个好响，一个跟着戎克吃饭的混子凭什么这么大脸？

    故而初见，沈劭一张小脸阴郁，半点看不出戎克口中的讨喜。

    当然不管是否讨喜，岳北离都觉得这小子碍眼极了，除了自己，戎克还没这么看重过谁——他手里捏着本教材，把门一关，仗着身高冷眼睨他，说了见面第一句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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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听说你妈是个婊子。”

    说完冷笑：“婊子会的东西都学会了吧？”

    沈劭不说话，沉默地走到桌子边，静静地望向他。

    岳北离碰了个软钉子，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，一节课讲的随心所欲，甚至不给他看书的时间，上来就是考，力图用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点将其碾压。

    沈劭确实感到了罕有羞耻。

    所以夜了就钻进戎克屋里抽抽搭搭：

    “戎哥，你说错了，我一点也不聪明，我好笨。”

    “...怎么了，今天学的东西太难了吗？”

    要不是小崽子哭的太伤心，戎克本不想予以置评，他不聪明，那他们是什么...智力残障吗？

    “岳老师说的，今天他讲的好多东西我都不会。”沈劭擦干眼泪，眼圈还是红红的，看着又可怜了两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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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没听懂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...”

    “那你自己看过书吗？”戎克挠了挠头发，根据以往的经验，沈劭好像看书就能看懂所有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