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六) 你是白鸟,要飞向远方
只是当时他还不懂这逻辑的扭曲。 戎克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,业务扩张,开始不受控制,他夜不归宿的时候变多了,几次回来时,沈劭都能闻到他身上隐隐的血腥味,和他苍白的脸一起,狠狠刺向他的心脏。 2 他依旧懂事,只是学会了怎么紧急处理伤口,这超出了一个十岁孩子的能力,但搁在沈劭身上,没人觉得奇怪。 只有戎克会心疼,会勒令他不准熬夜等他回家。 沈劭面上答应,心里却在咒骂,这该死的刀尖舔血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 H市辉煌而肮脏,欲望在这野蛮生长,无有正邪,唯有弱rou强食,他因此缺失规劝成年人的理由,何况戎克远比他更想结束这一切。 他又一次带着伤回来,却比以往更小心,他以为沈劭睡了,听话的孩子很少违背他的意思,唯独这件事。 沈劭听到响声,一个打挺从床上翻起来,急匆匆地翻出药箱以备不时之需,跑到戎克那时却发现里面还有人。 “我不想做。”戎克声音沙哑,有些无力。 岳北离则不然,他的兴奋暴戾而古怪: “你想的。”他罔顾戎克的拒绝,自顾自撕开他的衣服。 “嘶!很痛...”戎克咕哝着抗议。 2 “你喜欢痛,越痛你硬的越厉害,对吗戎哥,戎哥,谢谢你,谢谢你来救我...”岳北离语无伦次着把他压在桌子上,掐着他的脖子,一口咬住鲜血淋漓的伤口。 戎克闷哼一声,他默许了——带着自暴自弃,还有疲惫至极的妥协: “关好门,小声点,不要吵醒...” “知道了!”岳北离打断他,然而眼珠子却直勾勾盯着门口,他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