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哥老板就应该被狠狠榨精
浅杏色内衣,棉布上还沾着皂粉味。 米白棉袜标牌写“三日”。 最后一只深蓝磨砂瓶,封口贴着纸条,字写得漂亮——“圣水”,旁边画了一对兔耳朵。 视频一对一的中奖用户ID只有一个字母。 L。 上午八点四十一分,江边的写字楼。 电梯里只有陆聿徽一个人,深灰西装,剪裁收得极窄,领口留一道缝。 他把兔子头像发来的语音听了一遍,停半秒,又听一遍。听到第三遍的时候,屏幕切到了那张照片。 亮度调高两格,底下那一整片朝着镜头敞着,粉白,没有遮盖,两片软唇被细指翻到极处,小洞里撑着水光,一滴正沿着腿根往下走。他拇指按上去,放大,糊了,退回,从头再看一遍。 顶层到了,他在门口停了半秒,把那口气压平,才推门。 会议九点开始。 先谈年后那部剧,女主演档期差三天。制片解释得满头汗,他听着,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 第一下敲完,笔从他手里滑了出去,掉在文件上。 屋里静了一瞬,他弯腰去捡,重新坐直的时候,他顺手把西装外套拉了拉,仿佛那样就能把什么压下去。 “让她自己定。” “签,或者换人。” 从来清亮的声音带上了一些暗哑,坐在对面的女总监听得清清楚楚,她把眼皮压得更低了一点。